京郊的酒楼里。
“啧啧,没想到最后厉害的还是暄亲王啊。”
“是啊,我听说皇上是被吓死的!”
“他暗中找了许多民间能人异士驱鬼降邪,可谁知暄亲王压根就没死,那些道士可不就不顶用了么。”
“要不说人吓人吓死人呢?这人啊若不做亏心事,自然也吓不着。”
“都是命啊。”
“是啊,命里没有的,怎么强求也强求不来。”
…
禾煦登基后,第一件事便是封燕栖川为男后,并宣布后宫只会有他一人,将来会从皇家宗室里过继子嗣继承大统。
直接堵死了朝臣们的嘴。
此后他们二人在朝堂上一文一武,相辅相成,本该动荡的新朝局就此安稳度过。
除了死了一个闻玦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登基大半个月后。
赶路慢些的燕大将军也终于回到京城。
这些年他顾及府中妻小安危,无诏不敢回京,唯恐引得圣上猜忌。
终于在头发花白之际重归故土,难免感慨万千。
据说燕大将军一瞧见自家夫人,便红了眼眶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,燕佑宸是他堂弟的孩子,与他无关云云。
禾煦是没有亲眼瞧见那一幕。
都是听抽空回府里吃家宴的燕栖川讲的。
彼时,燕栖川正坐在椅上抱着他,下巴搭在他肩头,声音沉闷:“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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