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寻常酒楼的食客都知道,皇上此番是在借他的“死”对将军府发难,也算是达到他的用意了。
不过更重要的是……
“哎,你们有所不知,其实当今圣上很不喜欢他的胞弟。”后桌的食客压低声音道。
“放屁,那暄亲王都被宠成什么样了?甚至因为他好男色,夫婿都选的咱大朔最好的男子赘给他,这叫不喜?”
“呵,我问你,将军府如今的处境如何?暄亲王的下场又是如何?”
这么一问,旁边的人蓦地噤了声。
“张兄这么说,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“此事我只讲与你们二人听,听过便当我说的酒话,切莫外传。”
“张兄放心,我们懂得分寸。”
“其实我也是听一个远房表亲说的,她早年在宫里当差,就在先帝最宠爱的贵妃宫中伺候,据她说那纨绔王爷刚出生时,其实是哭了的,还哭得很大声。”
“什么意思?不是天生哑疾吗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她说是后来一日突然就哑了,太医院的人都被叫去了,可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突然哑了……不会是被毒哑的吧?”
“会是谁下的手?”
张姓男子故弄玄虚地冷笑一声,指了指天上:“你们说,都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所生,若没了威胁最大的手足,那将来皇位落在谁头上的胜算最大?”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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