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侧头躲了一下。
他这几日天天喝中药,总觉得嘴里都是苦的。
燕栖川看他躲开,眸光微暗,动作只顿了一瞬,便又继续低头寻着他的唇吻上去,撬开唇齿,不容躲闪地深入。
禾煦被吻得喘不过气。
他搭在燕栖川肩上的手臂轻轻推了推。
燕栖川顺从地退开,盯着他白里透红的脸与湿漉漉的眼眸,心头一阵滚烫,哑声道:“夫人,在我面前不必担忧失态。”
“何况……”
他停顿了下,目光往下瞟了瞟,“夫人身上的每一处地方,我都喜欢得紧,怎么会嫌呢。”
如愿看着禾煦本就泛红的耳根红到滴血,燕栖川才满意地低笑一声,伸手从浴桶边凳上放着的果盘里,拈了颗蜜饯含在嘴里,又覆了上去。
这下禾煦嘴里不苦了,全是甜丝丝的蜜饯味儿。
连睡着后的梦里都是甜的。
燕栖川看着趴在肩上睡着的人,脑海里浮现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,搂在禾煦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阿煦很厉害,不同寻常的厉害。
但对阿煦来说,如今有自保能力是好事。
他该高兴的。
只是心头隐隐觉着不安,总怕有一日会被夫人抛下……
不。
夫人要走早便走了。
至今还留在他身边,那一定是真的爱极了他。
燕栖川想着想着,心情又好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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