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在湖边将他抱住后,牵着他的手就一直没松开过。
即便此刻坐在凳椅上,依旧将他圈在怀里。
闻言,燕栖川眸光微动:“无事,就是禀报昨夜清剿山匪的战果。”
禾煦一直盯着他,自然没错过他眼神闪避的那一瞬。
养过狗的人都知道,这是心虚。
他眉梢微挑。
也不说话,只安静地望着对方。
燕栖川起初还能抿着唇与他对视,到后来将脑袋凑过来,试图亲吻他蒙混过关。
禾煦身子微微后仰,没让他得逞。
燕栖川见他不给亲了,顿时慌了神,低声开口:“夫人,我说。”
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急切。
禾煦眸底掠过一丝笑意,不动声色地收敛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跟皇上自请去边关了。”
见禾煦眉头微皱,燕栖川立刻补充道:“是我们一起。”
与阿煦相处的日子越久,他便愈发觉得时间不够。
留在京城虽也能朝夕相对,可他白日得去军中当值,还须顾及暗处的眼线,处处受制。
到了边关,他有把握能护好阿煦。
更何况——
“我不喜欢京中人对夫人的议论。”
与阿煦成亲后,京中流言尽是阿煦的不是。
说什么糟蹋了他的,配不上他的……诸如此类的闲言碎语,真是可笑。
分明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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