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和镖头都劝他回去。
但原身性子执拗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终于一路艰难地到达了边关军营,还没混进去给人一个惊喜。
他就看到燕栖川怀里抱着一个男子从面前走过,脸上的焦急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他问守卫那个人是谁。
守卫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能让少将军这么担忧的人,除了心上人还能是谁啊。”
原本坚持了一路都没放弃的原身,听到这话转头就走人了。
吃了一路的苦头回到京城,他又开始了自己寻欢作乐的快活日子。
之后书信也不写了。
燕栖川最初还会寄来几封,许是见他不回,也或许是觉得无趣累了,便也不寄了。
他只能偶尔从朝堂上的边关捷报中,听闻燕栖川又打了胜仗。
直到那日,燕栖川大获全胜归来。
他特意没有去迎,醉倒在了酒楼里,等他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府里,枕边空荡荡的。
还是上街时才听说,是燕栖川把他接回去的。
百姓们有多爱戴这位大将军,就有多痛恨他这个浪荡风流的王爷,把他说得不堪极了。
末了又说起跟在将军身边的那个男子,有多优秀,有多般配。
他表面上不在乎,可是心已经疼了快两年了。
那种胸口坠痛憋闷的滋味,让禾煦在梦里都忍不住感到心酸。
眼角似乎有泪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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