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定定看了他两眼。
还以为是个木头……没想到还挺会说话的。
只是他怎么记得上辈子的燕栖川好像没说过这些话?
就是个木头。
禾煦摸不着头脑,索性也不往心里放。
反正敬过茶了,就大摇大摆地从镇国公府离开,回了自己的暄亲王府。
尽管他成亲了,但依然来去自由。
这是皇上给的特权。
就算不给,京城里也没人能左右他的来去。
禾煦回府主要是想带两个聪慧的小厮过去。
府里没有自己人不好办事。
禾煦挑了俩聪明信得过的小厮,直到日落西山才准备往镇国公府去。
没想到大门刚一打开,就看到了燕栖川坐在马车上,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。
见他出来,燕栖川顿时跳下马车道:“王爷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禾煦有些震惊,下意识就想打手语。
反应过来他看不懂。
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写着。
【你来了,怎么不差人说一声?】
燕栖川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包袱,牵着他的手腕朝马车上走去:“大婚三日我休沐,不需要上朝。”
“今日闲来无事,便在府外等着王爷了。”
他说得稀松平常,好像等待禾煦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可在禾煦眼里非常反常。
即便是梦里的上辈子,燕栖川对待那位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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