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和施衡、邢宴兄弟俩完全不同。
他们拥有独立的身体,想要什么都能自己做主。
可眼下的情况,禾煦总觉得一举一动都在裴怀铮的注视下。
莫名有一种……奇怪的既视感。
周庭桉望着他微红的脸,眼神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,就像是回到了初见时的模样,心头一热。
他什么也没说,低头吻住禾煦的唇。
到最后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。
整整一夜,禾煦耳边都是周庭桉喊他老婆的声音。
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。
连晚饭都忘了吃。
房间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忽然响起裴怀铮低沉沙哑的声音,“小煦骂得没错。”
他就是狗。
周庭桉闭着眼,将怀里的禾煦搂得更紧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毫不客气地回怼。
“你没享受到吗?”
一句话让裴怀铮沉默了。
这一刻,他忽然无比理解谢善待在霍琰身体里时,那种扭曲复杂又阴暗的心理了。
他们虽然共享记忆与经历。
但当灵魂各自拥有独立意识时,裴怀铮就更像一个旁观者,尽管有记忆,却少了真情实感的代入感,一切都像隔着屏幕看电影一样。
直到如今他跟周庭桉融为一体。
他才明白当初,为什么他们会变得那么偏执疯狂。
想起之前那几个把禾煦藏起来的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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