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越听越迷糊。
他失忆了?
他怎么不知道?
不等细想,思绪就被周身轻柔的触碰扰乱。
他们为了不惊醒他,刻意不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浑身泛起细密的痒意,像有蚂蚁爬过。
禾煦难受极了,还不能表现出来。
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里,也总算听明白了大概。
他们是怕会累着他,才只敢在他睡熟后偷偷释放藏在心底的爱意。
这份懂事是其他兽夫从未有过的。
可却是对着熟睡的他。
此刻的禾煦不仅半点睡意都没有,反倒心神激荡,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
浴缸里的水温慢慢凉下去。
寒意袭来。
禾煦眼睫颤了颤,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他忍不住往施衡怀里缩了缩,小声开口:“好冷。”
说完转过身,双手环上施衡的脖子,“重新放一次水吧,哥……哥?”
他学着邢宴的叫法,喊了一声哥哥。
施衡呼吸一滞。
禾煦靠在他肩头,侧头看向邢宴,眼里带笑,“怎么不过来抱我了?”
邢宴闻言这才回过神,以为他是中途被吵醒了,顿时像只干坏事后被主人发现的小狗,垂着脑袋不敢靠近。
禾煦微微挑眉,“你也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啊?”
邢宴连忙在水里伸手握住他的手,低头道:“对不起,夫主。”
禾煦抽出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