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有点,应该是今晚的酒度数太高了。”
禾煦抬起手背,贴了贴发烫的脸颊。
“需要醒酒药吗?”邢宴突然上前一步。
他还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制式军装,眉眼冷峻,可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温柔。
禾煦心头蓦地一动。
在他清醒时,很难见到邢宴内敛隐忍的另一面。
借着微醺的气氛正好。
禾煦眸光微闪,身体故意虚晃了一下。
邢宴立刻伸手扶住他,“小心。”
禾煦顺势闭上眼,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,“我没事,没醉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看着这样状态的禾煦。
邢宴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待着。
他沉默地弯腰将禾煦抱起,轻轻放在床上,“殿下要不要换身衣服再休息?”
禾煦眼睫轻颤,抬手扯了扯领口,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娇纵,“我想洗澡,你帮我脱。”
邢宴身子猛然僵住。
见他迟疑,禾煦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,催促道:“快一点。”
邢宴只好俯身,慢慢解开他的衣扣。
男人靠近时,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,驱散了先前兔族兽人身上的浓郁异香,心头的烦躁瞬间淡了不少。
衬衫被解开,微凉的空气袭来。
禾煦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里钻去。
他伸手拽住邢宴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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