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得入神,眉头不自觉蹙起。
靳则初替他系好睡袍腰带,注意到他皱着的眉头,动作一顿,心里也跟着一点点发沉。
是厌烦他了吗?
还是厌倦了他这样寸步不离的照顾?
之前一次次被疏远,被推开的记忆再次涌上来。
他指尖缓缓攥紧。
太过无趣……无趣……
“靳则初,发什么呆?”
禾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靳则初回过神,立刻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刚要开口说什么,就听禾煦随口抱怨了一句。
“好想快点见到其他兽夫啊。”
“……”
真的是在嫌弃他,厌烦他了。
禾煦若无其事转身往外走,到门外时顿了顿,侧耳听里面还是没动静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这都能忍?这还不生气?
看了眼弹幕。
【炮灰你***!你****你不是**……】
但门后的浴室里却一片死寂。
他是在独自消化情绪,等平复好了再来找他吗?
禾煦微不可察叹了口气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靳则初的时候了。
那是一场皇家宴会,名义上是为他庆生,实则是要强行给他选一位皇夫。
他厌恶这种被安排的人生,于是偷偷溜了出去,误打误撞走到了一片鲜花环绕的琴房外。
伴随着悠扬的琴声。
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钢琴前的靳则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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