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被他一本正经说不想上学的样子逗笑了,撑着扶手坐起身,眉眼弯弯,“好吧,不上就不上了,来帮我研墨。”
“遵命。”
巴斯上前拿起墨锭,循着昨日记下的手法在砚台里慢慢研磨起来。
禾煦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上,眉头渐渐蹙紧。
汉北国在先帝的昏聩统治下,早已积弊深重,各地水灾频发,流民四起,朝堂上更是党争不断贪腐横行,桩桩件件皆是棘手难题。
他必须尽快敲定几套可行的治理方案,督促下面的人执行下去,才能稳住这江山。
另一边,摄政王裴恕离开皇宫后,径直拐入了宫外一处极为隐秘的宅子。
他走到院门前,屈指叩门。
三长一短的暗号后。
院门很快从里面打开,露出一张苍老的脸。
若禾煦在这,定会认出眼前的人,正是当初随他一同出宫后就离奇消失的巫祝。
裴恕冷着脸大步进屋,待院门关上,他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,厉声质问:“你不是说能帮我除掉裴禾煦吗?怎么他不仅好端端地回来了,身子反倒比从前更健朗了!”
巫祝被问得支支吾吾。
裴恕怒极,猛地一拍桌案沉声道:“来人!”
话音刚落,两道黑影便从暗处窜出将巫祝按倒在地上。
“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尽快除掉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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