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禾煦点头的同时。
陆肆然就对着门外应声:“嗯,我会去。”
“好的陆导,不打扰您了。”
工作人员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陆肆然注意到禾煦目光还落在他臂弯的淤青上,心头微动,低声解释道:“这没什么,只是住院时抽血的是实习护士,扎了好几针才成功,过两天就消了。”
语气很温柔。
禾煦听着,都能想象出陆肆然用同样温和的态度对待那名护士的画面,心里莫名有些吃味儿。他松开手,若无其事道:“那等下开机宴见吧,陆导。”
跟工作人员一样喊他陆导。
陆肆然眼底微不可察掠过笑意,低低“嗯”了声,转身打开房门,确认走廊没人后才让禾煦离开。
他倚在门框上,望着禾煦匆匆离去的背影,视线落在对方头顶一撮翘起来的呆毛上,正随着脚步左右晃动,像极了猫咪烦躁时绷直甩动的尾巴,暴露出真实情绪,忍俊不禁偏了偏头。
还在意他,还会吃醋……
那他的胜算就比想象中大多了。
陆肆然垂眸看向臂弯的淤青,指尖摩挲了下,喃喃自语:“等小煦什么时候发现真相,就是你派上用场的时刻了。”
…
禾煦回到休息室。
经纪人毛姐没问他去哪了,第一时间往他身后扫了眼,“没被人拍到吧?”
像是知道他去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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