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刚想再嘴硬两句。
靳则初眉头已不耐烦蹙起,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王宇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。
他哪敢跟靳则初叫板?他不过是仗着家里背景包装出道的富二代,而靳则初是实打实按继承人标准培养出来的人,常年身居上位的压迫感,单是一个眼神就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。
王宇嗫嚅着闭了嘴,拉着身边小跟班灰溜溜跑了。
靳则初没再停留,迈开长腿径直离开,自始至终没回头看禾煦一眼。
顾今樾故意上前撞开他肩膀,一把揽住禾煦肩头,脸上满是夸张的心疼:“还好有我在,不然我们小煦今天可要被那条没教养的疯狗咬到了。”
禾煦被他带着转过身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上。
唇角极轻地、不易察觉向上弯了弯。
不枉费……
他故意撒了个拙劣的谎。
撒谎,是最低劣又容易被拆穿的手段。
昨晚陪酒的事是事实,只要有心人去查,很容易就能找到痕迹。
但他动了点小心思——先模糊承认去过,再借旁人之口,尤其是靳则初的证词,把“陪酒”扭换成“谈合作”。
这样蒙太奇式的错位证词,足以混淆视听,搅乱真相。
尤其是这个人——
还是公认与他不对付的前任。
可信度自然又大大提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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