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立马埋头抱得更紧了。
叶孰年都敢拍,他有什么不敢的?
有本事就对着拍!
反正他就露个后脑勺。
看谁更丢脸。
叶孰年拿着手机,他一只手无法推开禾煦,镜头早在接通那一秒就避开了对方,转而面向自己拍摄。
他身上穿着黑衬衫黑西裤,是平日里最常穿的衣服。
也是这两日除了睡衣外。
难得正经工整的一套衣服。
主任看着视频里他罕见难看的脸色,瞌睡都醒了,坐起身放缓语气道:“出什么事了?慢慢说。”
叶孰年薄唇微动,刚张嘴就用力抿住了唇角。
他眼眶泛红,似乎是经历了什么难过的事情,哽咽到难以出声。
但事实是——
他被禾煦咬了。
不是轻轻的力度,带着点痛意。
叶孰年垂下眼,禾煦咬得极狠,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仰着,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敢乱说话,就让他断子绝孙。
彻底当不了男人。
“叶孰年?”
视频里,主任眉毛皱得更深了。
叶孰年平复着呼吸,但按在禾煦肩膀上的手指,不自觉轻微颤抖,声音沙哑开口:“主任,我可能要休假一段时间……我的父亲去世了,我现在正在米国处理后事。”
他语气缓慢而低沉。
落在主任眼里,自动被理解为经历丧父之痛的难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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