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上昨天被关的一天。
几乎整整两天都没吃东西了。
低血糖还敢站在窗户边?!
他不要命了!
禾煦刚压下去的怒火,腾地一下又冒起来。
他隐忍不发,反锁上大门,换了拖鞋直接朝厨房走去。从冰箱取出鸡蛋,又在橱柜翻出挂面,动作利落地煮了碗鸡蛋面端出来。
客厅里,叶孰年还瘫在沙发上,面色苍白,一动不动。
禾煦走到他跟前。
“起来,吃点东西。”
叶孰年眼睫颤了下,睁开眼时,眼底的偏执已经恢复平静,“你既然想找别人,想必早有了人选,放我走吧。”
啧。
就不该放他自由。
禾煦强压下翻涌的烦躁,夹起一筷子冒着热气的面条递到他唇边,笑意不达眼底:“急什么?等你死得那天再说。”
这话刺得叶孰年喉结猛地滚动。
鸡蛋面的香气钻进鼻腔,他偏头躲开,垂落的发丝遮住了泛红的眼眶。
“张嘴。”
禾煦催促他。
叶孰年仿若未闻,周身散发着执拗的气息。
“不吃是吧?”
禾煦耐心耗尽,低头自顾自吃起来。
叶孰年唇角顿时绷得更紧。
谁料下一秒,他下颚忽地被人用力掐住,嘴唇被迫张开,温热的面条和浓郁的香气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叶孰年瞳孔骤缩,双手不自觉攥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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