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片刻。
叶孰年率先开口,沙哑的声音传来:“楼禾煦,我快脱水了。”
语气平静,却仿若裹了一层薄冰。
禾煦脊背僵住,心脏很轻地被细攥了下。他按捺住脑海里疯狂涌上的念头,转身从专属冰箱里拿出葡萄糖溶液,与无菌包里的一次性静脉输液针。
再度返回房间,打开灯。
他没看叶孰年,拿起一瓶葡萄糖溶液,挂在床头的输液架上,等待排尽输液管内的空气间隙。
叶孰年好像抬头看了眼吊瓶。
是担心被他害死吗?
禾煦默默想着,弯腰靠近,用碘酒棉签轻轻擦拭叶孰年手背上的皮肤消毒。
叶孰年全程没动。
不知是累了还是什么。
他想到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,整整十二个小时,叶孰年不仅没昏迷,还能意识清醒的坚持到现在,意志力简直非同小可。
拿起一次性静脉输液针。
禾煦将针头对准叶孰年手背上清晰可见的血管,轻轻推进。
回血的瞬间,他迅速地固定好针头,贴上医用胶布,将输液管与针管连接好,直起身子调节着输液的速度。
一边目光不受控制地放在闭眼的叶孰年身上。
禾煦嘴角不禁上扬。
果然……
还是关起来最乖了。
忽地,叶孰年开口道:“放了我。”
他唇角僵住,微不可察地皱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