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从身后抱着他,将他固定在怀里。
“阿煦一个人……很难吧。”
自己日常生活都困难,还要带许宝宝,又要挣钱还债,满足日常开销。
沈望尘低头,克制地在他肩上落下一吻。
“辛苦了。”
禾煦眼睫颤颤,“你在怜悯我。”
他语气稍冷,继续道:“你对我原本是恨,知道我残疾了就不恨了,我不需要你的怜悯……”
沈望尘手臂顿时收紧。
他目光所及处是禾煦修长无力的双腿,喉头一哽,哑声认真道:“不是怜悯,是心疼。”
他会怜悯路边无家可归的流浪猫。
但不到心疼的地步。
而看到阿煦推着轮椅出现时,心脏那一瞬间被拧紧的滋味,他恨不得残废的人是自己。
“心疼只对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谁都心疼的,我只心疼你。”
耳根炙热的呼吸一字一顿。
禾煦一怔,瘦削紧绷的肩头,随着沈望尘的话逐渐放松。但是,他身子刚放松,就贴到身后。
可沈望尘神色自若,他也不会去故意挑明。
浴缸里水波晃动。
沈望尘伸手拿过沐浴露,挤在掌心里,揉搓成泡沫,上手前不忘说,“宝宝,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。”
禾煦接过话,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沈望尘摇头,“宝宝应该没力气,还是我来吧,我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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