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没回应,一秒入睡了。
霍琰转身离开,路过堂屋时看到煤油灯还亮着,他走过去,俯身吹灭昏黄的火光。
一夜好眠。
禾煦睡得早,醒的也早。
他打开房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,看样子霍琰还没起。
昨日吃多了大鱼大肉。
这会儿有点反胃。
禾煦洗漱完走进厨房,生火煮了点白粥,闷了两碗鸡蛋羹。等上锅蒸好后,他端着其中一碗,去隔壁婶子家里借点腌菜来下粥喝。
家里的放太久了不能吃。
改天再重新腌。
婶子没要他的鸡蛋羹,二话不说搂了一大碗酸豆角递给他,“你这孩子,哪有拿鸡蛋换腌菜的,想吃随时来婶子家拿。”
禾煦不好意思,推拒了一番还是把鸡蛋羹放下了。
临走前,婶子道:“对了,我看你家田里稻谷都黄了,可以割了,你家那霍琰不常待在村里,不会的就让他来问你叔。”
“好,知道了婶子。”
禾煦端着酸豆角回去时,西屋房门正好打开。
霍琰看他从外面回来,手里还拿着腌菜,反应过来早就起了,走过来端过碗,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我明天早点起来。”
他昨夜才许诺,以后家里大小事宜都由自己干。
今天就打脸了。
“我不困。”禾煦看他目光落在碗上,解释道:“我去隔壁婶子家拿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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