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温席玉颔首,乖巧极了。
禾煦总是不长记性,看见他这副模样就想逗他,蹙眉道:“算了,还是放了吧,你这样衣衫不整跟着我回去,让人看见别以为你被我糟蹋了,背后指不定怎么编排呢。”
毕竟他泼辣名声在外。
而温席玉虽是“傻子”,但不曾打过人。
据2358前线特报,温席玉仅上午短短露面那一会儿,就招惹无数哥儿回家捶胸顿足,暗恨怎么让他得了这样的美事。
温席玉闻言轻笑,“说便说了,哥哥不喜欢,我便拔了他们舌头。”
语气含笑,但神色格外认真。
禾煦眼皮子一抖,连忙道:“我说笑的,你别当真。”
温席玉莞尔,“席玉也在说笑。”
但具体怎么想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太阳渐渐落下了。
温席玉跟着他回到岸上,用内力烘干被打湿的衣袍。
只是踩过溪水的脚得自然晾干。
禾煦冰凉凉的脚踩在温席玉脚面上,惊讶睁大眼眸,羡慕不已,“你身上好烫,早知道我也拜师学武了。”
这就是古代有内力的好处啊。
一点不怕冷。
温席玉用手捂住他的脚,眉头皱了下,“身上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禾煦摇头,温声安抚他,“脚冰是溪水泡的,别紧张。”
上午那阵温席玉跟柳父说的话不假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