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盯着禾煦,不愿错过对方的神情。
他们是世上关系最紧密之人。
天生就应相伴。
就该永不分离。
禾煦眼睫颤了下,心底暗骂。
他瞪了对方一眼,“不许叫我哥哥,显得我很老。”
这一眼毫无威慑之力。
叫人骨子都酥了。
温席玉眸底闪过一丝异样,眨下眼,迅速恢复如常,他低头笑起来,桃花眼弯着,比天上皎洁明月还好看,“哥哥不生气便好。”
饶是知道他不装了。
但禾煦一时还不能习惯,尤其看到对方湿漉漉披散的长发,下意识想帮他擦干净。
距离拉近。
温席玉屏息凝神,看着他的手靠近自己乌发。
湿冷的触感令人清醒。
禾煦蓦地反应过来,温席玉不是需要他处处照顾的小傻子了,顿了下准备坐回去,手腕忽地被握住。
“哥哥不喜欢如今的席玉?”
温席玉眸色黯淡问着。
禾煦眉心一跳,想起上辈子周狗为了讨自己欢心,白天伪装夜里哭,枕头都打湿了,连连否认,“没有,我…只是不适应你一下变正常了。”
记忆里,“原身”真心喜欢对方。
不仅下地干活跟着,去河边洗衣也跟着,虽然嘴上说话难听些,但他心里是担忧温席玉一个人遇险,没人帮忙。
而温席玉全然是来放飞自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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