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福想问又不敢问,憋得涨红了脸跟在后面。
不远处。
目睹一切的主仆俩沉默良久。
暗卫鸦青犹豫道,“主子,柳禾煦似乎不是装的。”
温席玉盯着离去的人,神色似笑非笑,月色下墨发散在肩背上,泛着黑玉般淡淡的光泽,衬托那张俊美出尘的面容仿若天人。
他唇角扬着,偏生让人感觉寒冷危险,“我何时在他面前写过字?”
柳禾煦竟认得他的字迹。
真是怪了。
“严查,是谁走漏了风声。”温席玉语气平静,说着话时甚至嘴角弧度都没变过,只是周身气势有一瞬凌厉。
鸦青立马跪下,正色道,“是。”
回到小院。
刚进屋,禾煦便闻到一阵熏香,瞬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他随手扯掉了外袍,踢掉鞋袜卷进被子里躺平。
他睡得很沉,连有人光顾过榻前都不知道。
男人冰凉裹挟着审视的目光,从头到脚扫过,落在他睡着后散开的里衣时,略略停顿。象牙白色里衣,与他雪色的肌肤一对比,好似都褪了色般黯淡。
胸口那颗小痣靠近左侧,随着清浅呼吸浮动,格外吸引视线。
温席玉指尖轻动,不经意忆起刚刚那撞进怀里的拥抱。
心脏蓦地加快了瞬。
他收紧手,转身离开卧房。
2358冲他离开的背影竖起中指,直到对方彻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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