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不清楚季禾煦突然帮忙挡酒是什么用意,但他也不需要知道了。
反正会离婚。
“我没醉。”
禾煦眼睛慢半拍眨了下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离婚前,起码要为你做点什么才行啊。”
送饭也好,挡酒也好。
不然就太对不起他了。
周庭桉脸色难看,后面没再劝他回去。
他们是宴会上容貌最出众的人,站在一块非常吸引视线。众人不自觉看向醉酒后的青年,他双颊晕红,神态毫无防备的模样,清纯无害到了极致。
离得远的人小声议论。
“不愧是曾经当过少爷的人啊,这姿色怎么说也是头牌吧。”
“那肯定,我现在手机里还保留了一段他被人掐着下巴灌酒呛出眼泪视频,啧啧啧,别提多诱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参加宴会的人不是全部都知道禾煦。
冯九已经注意禾煦好久了,尽管对方身边有伴儿,但据他观察俩人手上没有婚戒,眼神也没怎么对视过,应该不是一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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