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抱着保温桶的手收紧,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回来接我了?”
他双眸盈着光亮,似乎很高兴。
周庭桉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幻想,“不然留你在公司门口丢人吗。”
这样啊。
禾煦眼底闪过受伤,沉默下来。
车内顿时安静了。
周庭桉紧握着方向盘的手,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。
青年低着头,从下午见面起就没怎么抬过头,鼻尖也总是红红的,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翘起来,不听话被罚站一样,孤零零显得不合群。
头顶蓦地被摸了下。
禾煦眼睫颤颤,侧眸看去。
周庭桉脸上不显情绪,“强迫症。”
他心头微动,稍稍坐直身子,从低迷情绪里抽离出来,刚想开口,老公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,到嘴边咽下去,“……你还没吃晚饭吧?我煮了疙瘩汤,喝酒前垫一垫对胃好。”
跟许多霸总男主一样。
周庭桉也有胃病。
不过是被原身气出来的。
任谁天天看着心上人跟别人调情,也没胃口吃东西。
他作为男二专业户,颇有感触。
“疙瘩汤?”
周庭桉被勾起不美好回忆,言辞带着冷嘲,“你确定给对人了。”
结婚七年,他只喝过一次。
还是别人剩下的。
“不是剩的。”
禾煦知道他说得什么事,手指收拢又松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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