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云淮认同最佳的防守是进攻这个理念,他也希望林年明白,在凶徒和敌人手里最安全的保命方式,就是让对方失去伤害你的能力。
林年在盛云淮的教导和训练下,原本的花架子已经初具杀伤力。
林年在盛云淮以及保镖们面前不是很够看,而莱安这种只有表面强壮的人在他的面前也不是很够看。
面对莱安的挑衅,林年:谢邀,是个没什么肌肉的前病秧子,但略懂擒拿术。
对手是不知轻重的莱安,林年轻易地就破开了对方的防御,他对准了一处穴位用巧劲打了下去。
莱安见林年朝自己挥拳的时候丝毫不害怕,反而还有心情出神地想着,这个华国人好香。
这香有别于那些香水的味道,但要他说出具体区别在哪儿,他又形容不出来。
他没把林年的拳头看在眼中,认为那不过是“挠痒痒”的力道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林年这一拳的力道的确不大, 完全伤不到他,可他在下一秒就惊恐的发现,自己突然全身发麻无法动弹。
这种状态让他惊惧,他下意识的想用蛮力去挣脱禁锢,结果一动就疼得直冒冷汗。
莱安用僵硬而怪异的姿态站在那儿,身体不动,嘴巴也不动,只眼睛在用力的瞪大,脸上的红润气色飞快地褪去,额头冒出了密密的冷汗。
被莱安拉着一起说林年坏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