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“凶”他的人是盛云淮,所以他才会感到委屈,而不是真正的愤怒,也因为如此,他才会放任自己去难过,去害怕,去哭……
若对象不是盛云淮,林年当时纵然心智如幼童,也不会这般。
连小孩儿都知道,只有对着在乎的人哭,眼泪才有意义。
林年此时非常的清醒,他知道自己正在沉沦于情爱当中,沉沦于盛云淮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,感受着,然后任由这一切继续的发生,任由自己继续地沉沦。
盛云淮也醒了,他见林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,下意识地抬起手去轻轻拍打林年的背。
“先生,早。”
在别人口中恭敬的称呼,被林年念出来时却有一种另类的亲昵。
比起妻子喊丈夫的那一声“先生”,它减了两分熟稔寻常,又更多了两分亲昵甜蜜。
这般温柔缱绻,百炼钢也要化为绕指柔,何况是人心?
盛云淮的大手下移,握住了林年窄细柔韧的腰,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,“别勾我,不然……嗯?”
两个已经表明心意住在一起的人,有些事情本该是水到渠成,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更进一步。
林年是还没做好准备,他这方面的欲望一向淡薄,并不急切。
盛云淮则是另有打算——他想将这一步放到婚后进行。
倒不是观念保守,而是,珍宝就该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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