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乔峤低下了头,极为小声地道:“……我怕被笑话。”
林年想过很多理由,却没想到竟然是“怕被笑话”。
“戏曲虽然已不是主流,但它可是我们的优秀传统文化,谁会笑话它?”林年由衷的感到疑惑。
乔峤又沉默了许久,久到林年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。
在他打算舍弃戏腔,重新选曲的时候,乔峤终于又开了口。
“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,我是跟着我奶奶在农村里长大的。”
“在我小的时候,同村的小孩儿都嘲笑我,在我奶奶和别人起争执的时候,他们也总是拿着我奶奶当初唱戏的事儿来挖苦。”
“他们都说,命苦的才会去唱戏,唱戏的都没福气,戏子下贱……”
说到这里,乔峤噤了声,没再说下去。
因为后面没说的都是一些更难听的,比如讨饭,卖身之类的云云,都是非常轻贱人的话。
不过打开话头了之后,乔峤忍不住又吐露了几句真言:“我奶奶身体不太好,我是为了给她赚手术费才会来参加这档节目……”
“初舞台选的歌我是临时学的,现代舞也是,我其实根本不擅长……对不起林老师,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学员,不是一个好队友,我可能会拖累你。”
林年认真地听完了乔峤的话,终于明白了乔峤的这股别扭劲儿是怎么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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