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云淮道:“你就不怕我把你扔出去?”
“怕。”林年点点头,然后又认真地注视着盛云淮的眼睛:“所以盛爷再纵容我几分吧。”
瞧。这理直气壮的话,偏说得多卑微似的。
盛云淮都被林年给气笑了,他故意道:“我对男人有什么纵容的?你以为你是女人吗我还要怜香惜玉?”
“今天就算了,怕你死在我这儿不好交代,明天我就让康伯把你赶出去。”
盛云淮声音磁性、慵懒,语调不疾不徐,却压迫感十足,这句话说出来,没人会认为他是在开玩笑。
他以为林年会表现出难过亦或是害怕的神情,却见林年抿着唇,是带了几分委屈,可更多的是倔强。
怎么看都是不服气的样子。
忽然,盛云淮被袭击了。
原本蹲着的林年踮起脚,一把抓住了盛云淮的手腕,另外一只手按在扶手上,就以这样的姿势,亲了一下盛云淮的嘴唇。
距离太近,盛云淮又没有防备,猝不及防地就被林年给得逞了。
盛云淮总是懒散半阖着的眸子骤然撑大了几分,随即咬牙切齿道:“林年!”
渡酒那次算不上亲吻,非要说就是和人工呼吸一个性质,是单纯的唇瓣相贴。
但这次呢?
两人的心都在加速跳动,都心知肚明,这次哪怕是偷袭,那也是……吻。
不等盛云淮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