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森道:“盛,你不收我的礼,总该喝下这杯酒?”
盛云淮与梅森对视了一会儿,梅森始终没有放下递酒的手,最终,盛云淮接了过来。
盛云淮不怕梅森,但如果和梅森的关系闹得太僵,那他以后去米国就会多出非常多的麻烦。
到时候一堆小虫子咬不死人,却能把人给烦死。
盛云淮接过了酒杯,但是下一秒却被林年抢了过去。
在几人的注视下,林年一口把酒全喝了,其中一部分吞咽进了肚子,口中还剩下许多。这时,林年突然俯身凑到了盛云淮的面前,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张纸的距离。
林年通过眼神告诉盛云淮:配合我。
盛云淮看懂了,忍住了把人推开的冲动,一只手按在了林年的后脑勺上,仿佛是在加深这个吻。
林年假装渡酒,实则自己咽了下去,瓷白的脸变得滚烫,眼睛透着一股湿润。
这具身体,是个一杯倒。
盛云淮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距离太近,他甚至可以数清楚林年的眼睫毛,而林年靠近眉心的那粒殷红,在这样的距离下,显得分外的扎眼,宛如一朵带着满身尖刺的玫瑰在盛放。
林年像是用放大镜看也发现不了瑕疵,反而更凸显其细腻精巧的国宝级典藏瓷器,想必这就是林年敢对他说,想要毛遂自荐给他冲喜的底气。
就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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