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载德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孙儿“懵懵懂懂”的模样上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点心照不宣:“你跟着我学做吧,多练两遍,以后能用得上。”
这话里的深意一戳就破,许知意脸颊瞬间有些泛红,小声辩解:“霍随他买了蛤蜊油的,说是冬天擦着够用……”
“那玩意儿顶什么用?”许载德摆了摆手,语气沉了些,却藏着关切,“你最近饮食得清淡些,记得按时涂药。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。”
他像是又想起什么,又转头对柜台后的学徒叮嘱:“再给我称二两晒干的蒲公英和金银花,要品相好点的。”
这两味是特意添的,专用于消炎消肿。
许知意被爷爷这细致的“贴心”弄得说不出话,他垂着眼帘,耳尖还泛着热,却没再拒绝。
……
许家爷孙提着鼓鼓的布包往回走时,不远处的齐衡生恰好瞥见了他们。
他脚步猛地一顿,愣在原地,许爷爷竟然也来庆城了?
指节下意识地攥紧手里的文件,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发皱。望着远处祖孙俩布衫平整、满载而归的体面身影,再低头瞧瞧自己满脸胡茬、衣衫沾着泥点的落魄相,齐衡生心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,五味杂陈。
自从他的名声和家里的事在公社传得沸沸扬扬,他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对象,复职的事迟迟没有下文,公社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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