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跟爷爷相处时,他还一直装成是知意的好友,如今知道爷爷早已摸清实情,心里头是真有些发紧。好在,爷爷并不是固守陈规的人,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偏头瞥见许知意正含笑看着自己,霍随心里一暖,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嫩肉,趁人不注意似的悄悄转个弯,放进了许知意碗里。
许载德眼神轻轻动了动,缓缓吃下那口红烧肉,道了声:“好。”
……
霍大哥是请了五天年假陪父母过来的,光坐火车就耗去一天,如今已是第三天。得知霍随也只能在宁城待两天,他不由打趣道:“那岂不是说,某人回庆城后又要饱尝相思之苦了?就是不知道还没有这么‘巧合’的运输单子了?”
霍随挠了挠头,只要知意还在这边,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再来宁城。这让他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,异地恋的滋味,谁尝谁知道。
等第二天霍随抽空给师兄送汽水时,徐学民见他这么快又过来宁城了,很是诧异。
闲聊了几句,霍随愁眉苦脸道:“爷爷的手术其实已经做完了,后续主要靠自行调理。论中医调理的本事,爷爷比人民医院那群人厉害多了,本不必一直住院的。
但知意一个人在宁城照顾爷爷,还是住在医院里更方便些。虽说有师兄照拂,我心里还是不踏实,总想着得时不时来宁城看看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