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年犯下的恶行,难道以为能躲得掉报应?
汉子狠狠朝他肚子踹了一脚。
该死的老东西!他难道不清楚,施针的手对一名中医有多重要?!就凭当年他故意折辱许老爷子,生生废了老爷子的右手,今日这场报应,根本算轻的!
瞥了眼老周微微动弹的左手,汉子眼神一冷,手里削尖的木棍再次朝着手筋戳了过去!这下对称了,正好。当然,力道远没有戳右手时那般“毫不留情”。
以眼下的医疗条件,这双手就算能保住,最低也是动作不便的残废下场!尤其是右手,怕是彻底废了。
晕死中的老周发出呜呜的闷响,腿脚还在微微蹬动。汉子最后朝他踩了一脚,呸!
趁着这边暂时没人过来,他得赶紧离开了。
收拾好工具,临走前,汉子最后瞥了眼浑身狼狈、只有胸腔还在微微起伏的老周,轻嗤一声,从岔口拐进了另一条巷子。
等从巷口出来时,他已经换上干净朴素的衣裳,头上多了顶寻常草帽。
草帽下露出的那张脸,正是霍随。
霍随将所有“作案工具”一股脑塞进空间里,轻轻拂去衣角不存在的灰尘,快步离开了这片区域。
两条街外,许知意正等着。看到霍随走来,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直直望过去。霍随笑着朝他快步走近,悄悄比了个“搞定”的手势。
过了半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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