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路坑洼不平,月光昏昏沉沉的。许知意一手打着手电筒照路,一手紧紧扶着爷爷的后背,几乎是急跑着才能跟上霍随的步子。
他看着霍随紧绷的侧脸,满是担忧:“三哥,背不动了就换我!”
“好。”霍随应了一声,脚下的步子却丝毫没缓,背着人仍跑得又快又稳。
两公里的路程,霍随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他没让许知意接手,背着人闷头往前冲。
等冲进人民医院急诊大厅时,许知意下意识抬腕看了眼时间——才二十分钟。
再看霍随,脸颊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下颌往下滚,深色的衣领子早被浸透,贴在脖子上。
“医生!医生!”两人急忙喊着。
值班的医护人员闻声跑过来,赶紧接过爷爷往急诊观察室送。
……
等爷爷被推进病房,挂上吊瓶,体温渐渐降了下来。看着爷爷在沉睡中气息平稳,总算暂时脱离了危险,许知意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终于松了松。
霍随缴完费回来时,病房里静悄悄的。许知意独自坐在病床边,脸色发白地望着爷爷,浑身还微微发颤。
他走过去,伸手轻轻摸了摸许知意的头,温声安慰:“没事了,爷爷情况已经稳住了。”
许知意眼眶泛红,声音里还带着后怕的沙哑:“要是我早发现一点就好了……刚才真的差一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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