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判长原本判的就是没收齐怀川所有非法所得,但真要查抄起来,绝不会只盯着“非法所得”,定会把整个齐家彻底搜一遍。
可若真像霍随说的,抄出的财物里有当初许家的东西,那性质就另当别论了。
有人追问霍随:“这位同志,你有切实证据吗?”
霍随苦笑。有证据的话,他早举报了,何必等到现在?
“我虽拿不出凭证,但三年前许家同德堂出事后,齐家全靠齐怀川一人支撑,非但没落魄,反倒是衣着光鲜,滋润得很。他这笔‘意外’进账,定然不少!街坊邻居也都能作证,他家日子可是过得格外优渥。”
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话锋一转,“再说高进军那边有贿赂齐怀川的单子,除去那些明账,齐家若搜出不明财物,齐怀川又说不出正当来历,那便该是当年许家的东西!”
这话一出,不少陪审员都点了头。
不过也有人微微皱眉,觉得这说法终究有些牵强。但此时群众席上早已群情激奋,众人纷纷呼喊着要彻查齐怀川、严惩不贷。
无论审判长还是陪审员,都得顾及群众的意见,故而即便心里觉得证实不易,也没人说半句“还是算了”之类的扫兴话。
审判长看向齐怀川,沉声道:“齐怀川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如实交代。”
齐怀川眼神暗了暗。交代?那不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