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进军这纯粹是偷换概念!”霍随“嚯”地站起身,声音洪亮,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“他根本不是等朱小英‘完全’好转后才采血,而是早就知道朱小英得了萎症,在许怀桦医师给她治疗的期间,就开始偷偷采样了!”
“审判长,陪审团同志们,你们想想,一个患萎症的孩子,就算治疗见了效,身子骨也远没到正常孩童的地步,更何况还是在治疗期间!高进军同志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!”
霍随冷笑,目光扫过高进军,他方才那番话,把自己的主观责任撇得倒真干净!
“再说高进军那所谓的‘纯粹研究’,压根一点不单纯!”他转回头,对着陪审席高声道,
“分明是想偷学许医师的治病法子,把朱小英当成活样本,揣度她的病情机密!高进军这是打着研究的幌子,干的就是偷师的勾当!”
“还有说什么不知道朱小英的身体状况?”霍随猛地一拍桌沿,木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
“这话才最是可笑!高进军,你身为医师,对患者的身体状况视而不见,一次次强行抽血!哪里是你用‘失职’能轻描淡写的?这不是故意伤害是什么!”
“说得好!”人群中一道响亮的声音附和霍随,随即群众席爆发出更多的响应!
“没错!这哪能叫失职!”
“一定要他给个交代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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