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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病房内,齐怀川眉头紧锁地检查完了孩子的状况,得出的结论与之前的主治医师如出一辙——没救了。
“这孩子分明是筋肉痿弱,心气亏耗难继,如今时常晕厥,可见气血早已俱虚,心肺也因供应不足开始衰竭了。
况且他年纪尚幼,自身元气本就微薄,根本难以斡旋调和。恕我无能为力,还是……”
齐怀川话到此处便收了声,把后半句“准备后事吧”几个字咽了回去。
“不可能的!”女人根本不信,死死攥住齐怀川的手腕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,眼睛瞪得滚圆,“你是同德堂的医师!怎么会没有办法?!”
“这情况,便是神医也难救!”齐怀川没好气地说道。
另一边的男人也懵了,随即哀求道,“您肯定有办法的!怎么会没救呢?您也是同德堂的医师啊,不可能没办法啊?”
齐怀川听得一头雾水,好言解释道,“同德堂行医也需对症下药,能救的我们自然会想办法……”
他实在不明白,这对夫妻是从哪儿听来的同德堂“包治百病”的说法。
实际上,每个医师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,而他偏偏精于正骨接骨的伤科和理疗之术,对小孩的这种病症实在是爱莫能助。
“不可能!”女人眼神布满血丝,神态已有些癫狂,“三年前你们能救,现在同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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