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医师试着从男人手里挣脱被攥住的白大褂衣角,紧锁眉头解释道,“你们孩子这是遗传性肌肉萎缩症,遗传病!你们能听懂吗?”
“现在发病基本没法治了。就算用国外的激素针剂延缓肌肉衰退,最终也会因心肺衰竭夭折。这孩子是天生带的病,真的治不了,别再折腾了!”
“怎么会没得治……”男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,“不可能的……我就这么一个儿子……”
他闻见医院飘过来的煎熬药材味,忽然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
“中医!同德堂前些年的大夫治过类似的!我记得清清楚楚,我家大丫先前也是这毛病……”
“哦?”青年医师眉梢一挑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,“那治好了?”
男人眼神躲闪,颇有点支支吾吾,“那倒是……没有,没治好。”
女人也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,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,
“大夫,同德堂是不是已经并到人民医院了?里头的大夫,我们能请见一见吗?”
青年医师沉吟片刻,眉头微蹙,“里头现在只有些抓药的学徒了。坐诊的齐大师前些天出远门办事,眼下不在院里。”
“那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女人迫切追问道。
“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吧。”青年医师回复道。齐怀川大师出去有些日子了。听说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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