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最终谁接手,同德堂都彻底归属国有了,再也回不到许家,回不到你手里了。”
现在私转公简单,公转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了。尽管这个方案是他自己提出来的,可他心底,终究还是有几分意难平。
许知意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你是知道的,这些东西我本就不在乎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坦然,“更何况,我本就学艺不精,根本没办法支撑同德堂的家业。许家也就剩下我跟爷爷了。爷爷还在西北等着改造结束,可谁也说不准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他早就该颐养天年了,我实在不忍心再让他把为数不多的心力耗在中医上。”
“所以归属于国有其实挺好的,”许知意目光幽深,“起码同德堂的中医理念还能有个地方传承下去。”
霍随轻叹口气,心里默默为许家三代人的命运感到深深的惋惜。
同时也不禁感慨,比起把同德堂让给人民医院如鲠在喉的憋屈,眼下这个方案,已是可行性最高、也最能帮他们达成目的的解决之道了。
许知意认真看向霍随,笑着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皱着的眉头,“不必为这事儿烦心。凡事有舍才有得,我现在对眼下拥有的一切,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其实同德堂本就不是他的追求。他真正愤怒的,不过是齐怀川的背叛,以及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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