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全贵被堵得哑口无言,他哪敢反驳半句?眼前这位可是社长,公社底下所有大队都归人家管,他又不是真嫌命长看不清局势。
杜建军末了把目光落在齐怀川身上,问道,“这位齐同志的父亲,您觉得我这样的安排如何?”
齐怀川黑着脸就差说“不如何”了,但是自家儿子都当场同意了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自己这时候还跳出来反对,不就等同于坐实衡生私德有亏?没办法,他沉着脸点头。
杜建军缓缓扫视几人,见没人再吱声反对,才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事情也算是有个定论,杜建军跟霍随、许知意打完招呼后离开。
霍随看着对面的齐怀川,轻笑一声,“得仁求仁。不知情的,还以为齐怀川同志是特意跑一趟庆城来参加儿子婚宴的呢,齐同志说是不是?”
齐怀川此刻倒冷静了下来,他冷冷地望着霍随,道:“这些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“我也懒得费心,不过是没料到,竟能在庆城再见到齐同志罢了。”霍随慢悠悠说着,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老家伙,为了阻拦知意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竟还特意跑到庆城来了。只是他自己怕也没想到,儿子反倒先给他送了一份“大礼”吧。
许知意也淡淡地瞥了齐怀川一眼,说道,“我原先在办事大厅看到你了,你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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