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子气得瞪圆了眼睛,“你撒谎!你就是看到我埋了,然后来偷被我逮着的!”
一旁的许知意打量着眼前吊儿郎当的人,对这人的厚脸皮是目瞪口呆。
他对赵全贵不熟悉,还是之前在知青所听到过关于赵全贵的“光荣事迹”,现在近距离看本人,感慨关于他的传言竟然没有一点夸大成分。
霍随也被赵全贵不要脸的话气乐,他挑眉笑笑,摸了摸辉子的脑袋安抚他,“跟这种人有什么好吵的。“
“知意,看着水桶,我去去就来。”
许知意看了一眼霍随,点点头。
然后霍随三两步上前朝着赵全贵肚子狠狠揍了一拳,没等赵全贵反应过来,又是砰砰几拳打来,专挑衣服下肉多的地方揍。
赵全贵都被打懵了,霍随又是一脚朝他腿踢去,他马上单膝跪在了地上!
地上的沙砾磕到膝盖,痛到赵全贵面目扭曲,在霍随即将再次出拳时,他几乎要伏地求饶,“哥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霍随扭扭手腕,“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!是我财迷心窍,是我偷拿的铁盒!”
霍随示意辉子上前来,“你该道歉的是辉子。小孩的东西都偷,你是活不下去了吗?”
让赵全贵对个还没他胸口高的小孩道歉,他有些说不出口,但是霍随在一边虎视眈眈。
他犹豫片刻含糊不清得说道,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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