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?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许知意的眼神刺一样得扎向齐衡生。
齐衡生一时语塞,眼神不敢与之对视,不知要如何辩解才好。
老先生也是个人精,瞧见三人这副样子,意识到这东西来源怕是有点问题,清楚这笔买卖是做不成了,顿时也没了兴趣。
瞧见后进来的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,老先生也怕闹起来,忙打发几人离开,“我这儿是做买卖的,几位要没有买卖可做,麻烦移步吧。”
齐衡生抿紧了唇,从柜台上拿回了手表,有些尴尬得朝外走去。
霍随也没有杵在这儿让外人看热闹的习惯,拉起许知意跟上齐衡生。
他们三人沉默得来到一处不惹人注意的街角。
“说吧,我父亲最喜爱的手表怎么会到了你的手里?”许知意紧盯着齐衡生。
齐衡生现在已经稳定了情绪,这个表的原主人确实是许知意的父亲,他内心有愧,才会被突然出现在当铺的许知意吓了一跳。
他确实没想到许知意会出现在这儿,更没想到许知意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许伯父的遗物,明明许知意以前对这些身外之物毫不在意的。
齐衡生的脑袋飞快运转,语气诚挚得解释,“对不起知意,这个是许伯伯临终前赠予我父亲的,下乡前父亲又交予了我。怕你睹物思人所以我一直没告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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