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意,跟我来一下。”齐衡生喊许知意出来,许知意不想理他,但是他一直杵在那,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许知意蹙眉,还是跟齐衡生走了出去。
他们来到屋后角落,这边有大树遮蔽,大家一般很少过来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许知意不耐烦得道。
话酝酿了半晌,齐衡生以兄长的语气说道,“你是不是跟霍随走得近?他为人粗鄙暴躁,听赵莲说他以前在学校里是个惹事头子,初中就读不下去了,这种人你跟他来往……”
许知意冷笑出声,“我跟谁来往与你何干?”
齐衡生一愣,“我好歹是你师兄,总不能看你被人带偏。”
“呵,师兄?你敢认?你们不是都登报解除跟我爷爷的师徒关系了吗?”
“这只是权宜之计!知意,你也年龄不小了,要知道在那个时候许爷爷也是要我们明哲保身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许知意打断他,“但是既然明哲保身,就请维持到底,不要在这惺惺作态了。”
登报解除关系是一回事,他在意的是下乡了,在外人面前齐衡生可不敢喊他师弟!知青所的人都只知道齐衡生跟他是朋友,可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是师兄弟!
“知意……”齐衡生还想说些什么。
“对了,以后可以叫我许同志,老是知意知意得叫,我怕赵同志又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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