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祁连山,独念他年少撑腰之恩。
“那你之前一直不说,是在怕什么?”
祁连山很不好意思,有些局促:
“怕我自作多情。”
“怕你早就忘了当年的小事。”
“怕我说出来,你根本不记得自己帮过我。”
“更怕你知道,你随口一次举手之劳,被我惦记了整整两年。”
高泰安垂眸轻笑,这少年脸红起来是真好看。
这时高泰安手机里弹出沈少的私信。
【沈少留言:莫玉堂设局婚宴掩人耳目,暗中掩护你。单独赴宴风险偏高,带祁连山同行。】
他想起来:“年后有场宴席要赴。”
“什么宴席?”
“婚宴。”高泰安只吐出两个字。
祁连山没多想,随口搭话:“哪家办喜事?城中商户还是邻里?”
高泰安含糊带过。
旧识,分开一年多的故人。
祁连山说:“看你神色不太舒展,不愿去便推了,没人能勉强你。”
“没有不愿去。”高泰安回过神,语气松弛,“在家闷着无趣,正好出门走走。”
祁连山满脸疑惑:“那带上我是什么道理?我和你那位旧识素未谋面,贸然登门赴宴太过突兀。”
“不突兀。”高泰安唇角微扬,“左右你年后无事,跟着吃顿喜酒,凑个热闹。”
祁连山连连摆手:“不妥,我连对方是谁都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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