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抛开这一面,他可能会是最好的情人。
她该装傻让自己沉溺下去吗?
如果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温柔里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?
是能一直过这样的生活,还是被他彻底绞杀,再也找不回自己。
她想得直发愣,并未发现霍砚时要的几样东西已经摆在自己面前。
霍砚时夹起一块桂花糖藕放进她口中,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叶蓁怔怔地将那块冰藕咽下去,咂了咂口中的甜意,很老实地答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好。”
若说恨,好像也没法恨得太彻底,若谈情,她也不愿对这样本色是冷酷霸道之人动情。
霍砚时听得笑了笑,很好心地教她:“你可以假意迎合我。”
叶蓁很困惑地看着他,道:“我不会。”
她向来直来直往,只靠着本心行事,虚情假意明明是他才擅长的东西。
霍砚时道:“不需要你会,我会教你怎么做。不用你太违背本心,你还是可以做你自己。比如你可以在心里骂我,但是不能让我看出来,可以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。作为回报,我会继续教你读书写字,让你学着管账目和田铺,把我的产业都交给你来打理,你能得到的会比你在家乡多得多。”
叶蓁托着腮思索,将自己面前的酒酿冰元子一口口吃光,终于抬眸问道:“还有吗?”
霍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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