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根本不在意你被打了,侯爷在这儿卖惨,是给空气看呢?
霍砚时瞪了他一眼,冷敷的手压得重了些,疼得他嘶地抽了声气。
到了下午,胡安又来房里通传,说太子殿下听说侯爷受了重伤,亲自到侯府来探望。
霍砚时连忙让胡安将太子请进来,自己一手则按着腹部,一手让莫骁扶他下床给太子行礼。
太子进门时正好看见他额上是汗,努力地想从床上下地,连忙上前阻止道:“先生伤得重,不必行这些虚礼,当心下床扯动了伤口。”
霍砚时让莫骁扶着他躬了躬身,脸已经煞白,似是被耗费了太多力气。
太子忙让他躺回床上,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圈椅上,问道:“先生这是怎么伤的?为何伤得这么重?”
霍砚时示意莫骁出去,然后道:“说来羞愧。家里进了个贼人,臣一时不防,打斗时被他给刺中了一刀。”
太子狐疑地看着他,道:“先生这话,孤可不信。”
见霍砚时深情一凝,他又道:“像先生这般谨慎之人,哪个贼人能堂而皇之溜进侯府,直接与你交手?而且普通的贼人,怎么可能伤到曾在边城被称为战神的靖武侯,若是那贼人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,现在侯府和都督府就不该这么平静才对。”
霍砚时笑了下,道:“殿下果然细心,什么事都瞒不过殿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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