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慢慢坐起,走到妆台旁,拿起梳篦为自己梳发,轻声道:“我不需要人伺候。”
阿忆慌了,灵机一动蹲在她身旁道:“可夫人不能不要我啊!侯爷知道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夫人,他本来想把我关起来,但是念在我还要在夫人身旁服侍,他怕夫人会更恨他,这才肯让我回来。若是夫人现在赶我走,我对侯爷就毫无价值,他一定会狠狠处置我的!”
叶蓁看了她一眼,见她眼中已经满是泪水,似是真的很怕被赶走。
她想了想,阿忆把避子汤的事告诉自己,相当于出卖了霍砚时,若自己不管她,按照霍砚时的性子,说不定真会狠狠罚她。
于是她轻声道:“冤有头债有主,那些事本来也不是你想做的,你想留下来就留下吧。”
阿忆立即高兴起来,赶忙接过梳篦为她梳发道:“夫人放心,侯爷经过昨晚,再不敢使唤我帮她做什么了,往后我只对夫人忠心,绝不敢再骗夫人。”
话音刚落,卧房的门就被打开,阿忆看见进来那人,吓得立即噤声,低着头老实地给叶蓁梳发。
而叶蓁连头都未偏一下,只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好像屋内并没有第三个人存在。
而霍砚时也未强逼她什么,他进门后换了身绯色官服,将玉銙系好,然后就坐在她身旁,饶有兴致地看着阿忆为她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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