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那一刻,叶蓁松开被她死死咬住的唇瓣,整个人虚脱般往下滑。
霍砚时接住了她,将湿漉漉的手掌抬起,他知道这上面并不止浴桶里的水,低头轻琢了下她发烫的脸颊,道:“你现在太紧张,容不下,我不想伤了你。”
但这句话并不代表他打算现在就放过她。
他撩开她搭在额上湿透的发,让她将膝盖并拢,把自己挤了进去。
叶蓁皮肤都被烧红,背过身扒着浴桶边缘,指节都用力到发白,努力让自己忽视那可怕的触感,但霍砚时不让她避开,握住她的月要一下比一下用力。
最后他趴在她背后,咬着她的肩头,总算颤抖着停了下来。
叶蓁感觉腰窝上的灼烫,止不住地发抖,虽然并未做到最后一步,但他们几乎已经做尽了夫妻才能做的事,这让她觉得羞耻不堪,浑身酸软无力,恨得不愿再多看他一眼。
于是她闭着眼一动不动,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擦干,再裹紧寝衣抱回了卧房。
第二日,胡安发觉侯爷看着神清气爽,看谁都带着几分笑意,心里就明白了几分。
于是他很小心地上前问道:“可要准备避子汤送进去?”
霍砚时的眼神瞬间冷下来,瞥着他道:“以前不知道,你竟是如此多嘴。若实在太闲,可以去把院子打扫一遍。”
胡安暗自叫苦,心说: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