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令娴一手支着额头,一手烦躁地挥了挥,实在不想再同她多说一句话。
可看见走出花厅的背影,王令娴心里更是烦乱,像有一团棉絮堵着她透不过气来。
这几日,她越想那天晚上的事越不对劲,霍砚时算是跟在哥嫂身边长大,王令娴自问很了解他。
像他那样冷心冷情的人,怎么可能跳进河水里,去救一个出身低贱的乡下女?
他一定是对她动了什么心思,只是现在还未出手去抢,可万一儿子回来了,他还能忍得住吗?
再想想昀儿那性子,他当初为了娶这小娘子进门,甚至以绝食相逼,若他发现了自己的叔父对枕边人动了心思,怎么能忍得住不与她冲突,到时候侯府还有安宁之日吗?
所以最好的法子,就是赶紧处理掉这祸水,莫要影响他们叔侄的关系才好。
但昀儿现在必定是不愿放手的,所以只能同这农女说清利害关系,让她知难而退。
她早就和老夫人商量好,只要这小娘子愿意提出离开的条件,无论什么她们都会满足,也算是补偿她陪了昀儿这些时日,他们侯府做的也够地道。
可王令娴没想到自己已经说到这份上,这人竟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,她本来就是没主意的人,一时间心中惶惶,差点又要落下泪来。
而这一晚,叶蓁也是翻来覆去难以安眠,她想:那个坦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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