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时先下了车,而跟在他身后下来的,竟是昀儿带回来的那个农女。
两人皆穿着农家的粗布衣裳,一看就是在别处过了夜,还换了看起来像是同一户的衣裳。
老夫人瞬间冷了脸,大夫人则按着狂跳的胸口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莫骁昨日回来禀报时,说得语焉不详,只说侯爷昨晚为了救人跳进了河里,暂时没找到踪迹,但是以他的能耐必定不会出事。
再多问两句,他都是一概不知。
可府里昨晚还有另一人彻夜未归,虽然霍昀不在家,但她到底也是云栖院里的人,两位夫人不能装作不知道。
而现在霍砚时好不容易回府,她竟也跟在身后,两位夫人不是不谙世事之人,很快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。
她们实在没想到,霍砚时这些年从不近女色,还将上门的媒人一概回绝,竟会为了救这个农女而彻夜未归。
这晚究竟发生了什么,谁也不敢深想。
最麻烦的是,她还是霍昀带回来的枕边人。
老夫人越想越是心惊,她绝不能允许侯府发生这样的丑事,更不敢信,向来为侯府遮风挡雨的小儿子,能做出这样的糊涂事。
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把霍砚时喊到福寿堂,问道:“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为何会跟叶小娘子在一起?”
大夫人站在一旁,心里也是百般不安,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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