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时垂目望向仍跪在自己面前的云娘,道:“那你问她,敢不敢要这造化?”
云娘马上抬头,急切地道:“奴自然是……”
“求之不得”几个字被噎在喉管中,她突然不敢说下去。
只因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实在可怖,让她脖颈似被人扼住般,忍不住地发起抖来。
她突然涌上一个恐惧的念头:若自己敢说要跟他回府,只怕是活不下去。
刘震见方才还千娇百媚的义女,此时神情呆滞,瑟瑟地不敢开口,心也往下沉了沉。
而霍砚时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扣在桌案上,留下刚吃了一半宴席的官员们,不发一言地走了出去。
众人面面相觑,如何不知这是大都督发了火。
于是看向的满头是汗的刘震,在心里幸灾乐祸,让他自作聪明,这下触着都督的逆鳞了不是。
坐在回侯府的马车上,霍砚时闭着双眸,很快就察觉到小腹里涌上些许难以疏解的燥意。
他倏地睁眼,没想到刘震胆子这么大,竟敢往那杯酒里加东西。
在侯府门口下车时,莫骁见他脸色不太对劲,小心地问道:“侯爷,出了什么事吗?”
霍砚时摇了摇头:他们到底还是忌惮自己,只敢加一点催情的药助兴,对他起不了多大的效用,去浴房用冷水就能压下去。
他一路走过影壁,突然看见牡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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