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嘱被记录下来。医生留下一点基础的止痛片,便离开了。
牢门重新关上,锁死。
午后,张英英和宋和平去了秀琴的学校。
大事已了,心头卸下重担,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五月的校园,梧桐树荫正浓,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,在干净的水泥路上洒下晃动的光斑。
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,广播里隐约传来悠扬的音乐,篮球场上的喧闹隔得老远也能听见。
这是一种充满生机的喧嚷,与他们过去几日所经历的惊心动魄和深埋的黑暗截然不同。
秀琴从图书馆匆匆赶来,脸上带着惊讶和欣喜。“爸,妈,你们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们多休息吗?”
“在家里待着闷,出来走走,正好看看你学校。”
张英英笑着,语气温和,“你课程重,快去忙你的,不用管我们。我们就在校园里随便转转,看看风景。”
宋和平也点头,看着女儿恢复正常的样子,心里也熨帖了。“对,你去上课。我们认得路,逛完了自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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